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娶到校花后我当三年冤种,签完离婚书喊豪车:告诉老头子回家
发布日期:2025-05-22 16:24    点击次数:100

结婚第二年,我就开始后悔娶了校花。

她长得漂亮,身材也好,但事业心太强,让我受不了。

每次她撒谎敷衍我,我从最初的信任到最后的沉默。

公司里的人都在背后笑我太老实,给我起了个外号“大冤种”。

最后,我决定放弃了。

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后,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。

“别说了,我接到死命令,一分钱也不会给你。”

我叹了口气,说:

“告诉老头子,我想回家了。”

很快,一排豪车像发光的长龙一样开过来。

……

后来,校花不停地给我打电话,声音哽咽:“老公,床上有坏人,我怕。”妻子被总经理叫去办公室开会,还把窗帘拉了下来。

公司的小群里议论纷纷:

【太离谱了,什么会只能两个人开?】

【懂的都懂,吕婉那张妖精脸,是个男人都会动心。】

【行了,大家别开玩笑了。】

【说几句怎么了,反正大冤种又不在群里。】

【他在群里。】

……

同事们都转头看我,有同情,也有嘲笑。

我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妻子不止一次解释过,让我不要误会,不要听信谣言。

但这次,我想进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。

我大步走向办公室,同事们惊讶的目光紧紧跟随。

男总助在门口拦住我,语气坚决:“张总有很重要的事,不许任何人打扰。”

他口中的“重要”两个字说得阴阳怪气。

我不想和他多说,推开门,妻子坐在沙发上,脸色还有些红。

“周崇,你发什么疯?”

总经理背过身去,回到自己的办公桌,指责我:“不知道敲门吗?就这素质,还想涨工资?!”

我松开紧握的拳头,面无表情地说:“对,你格局大,见谁都叫爸。”

总经理大怒,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朝我扔过来。

我侧身躲开,盯着妻子:“吕婉,你出来。”

在公司休息室,吕婉心虚地看了我一眼,挠了挠我的手心:

“老公,我马上就要升职了,你别闹了。”

我甩开她的手,冷声质问:

“你为什么要骗我?”

她身体一颤,低下头:“我没骗你。”

我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看我:

“你口口声声说他对你没意思,那他刚才为什么在裤裆里藏了个炸弹?”她嘴唇抿了又抿,脸色有些茫然。

说实话,我真的累了。

与其在这里等她编理由,不如我直接说:

“吕婉,我们离婚吧。

“欺骗撒谎,只有零次和无数次,我不可能再相信你了。”

她捋了捋耳边的头发:

“是,我骗了你,总经理确实对我有意思,撒谎只是不想引起没必要的误会。

“女人的花期很短暂,你如果非要离婚,那我在你身上浪费的时间,又该怎么补偿我?”

还是说出了她的心里话。

我们从大学相恋到结婚,在她眼里和我在一起原来只是浪费时间。

以前我就知道,她很要强。

无论是在学生会里,还是各种活动上,她一定要是那个最耀眼的存在。

甚至如今进入职场,也不惜利用这种手段快速升职。

现在,我已经猜不到她口中的话到底有几分真、几分假。

“周崇,除了穷,你的确是个相当完美的男人,无论样貌还是身材。

“所以,我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告诉我,要离婚,你是认真的吗?”

她勾着唇,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又是这副吃定我的模样。

明明是她犯了不可原谅的错,却还要给我机会。

我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三个字母——PUA。

“我认真的。”我抬起头和她对视,神情严肃。

“与其每天提心吊胆地怕你给我戴帽子,还不如说散就散。

“毕竟没有我,你放得开些。”她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。

观察了我好一会,才轻启红唇:“周崇,你没必要那么小心眼。”

我无语地摇了摇头,坚持要今天就去办离婚证。

总经理推开休息室的门,昂首挺胸走了进来:

“小吕,跟他离,天天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。

“我跟人事讲一声,总监位置由你来当,晚上我们就去开香槟庆祝!”

他看着吕婉的眼神越发明亮,伸出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肩:

“他不珍惜你,有的是男人珍惜你,别怕,哥挺你。”

而她也没有躲闪,反而感激地点点头。

我真的气笑了。

她突然变得好陌生。

“既然你给我戒指,那我就将所有忠诚和热烈都给你。”

这句承诺是她亲口说的。

原来,是人都会变。

对上总经理那双挑衅的眼睛。

明明已经决定好要离婚的我,占有欲和不甘心又开始作祟:

“吕婉,只要你扇他一耳光,辞职跟我走,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
我期待地看着她。

只要她愿意,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。

而且马上也是我们结婚的第三年,约定的期限也快到了。

我也可以带她回家了。

总经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捂着肚子笑弯了腰。

吕婉皱起了眉头,眼中多了一丝厌恶:

“周崇,你怎么还长不醒呢?”“你知道这家公司的市值吗,你知道我当上总监的年薪多少起步吗?

“算了,离吧,你的目光太短浅了,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
听着她的话,我的心凉了半截。

总经理赞同地拍了拍手,笑眯眯说:“走走走,我送两位旧人去民政局。”

我抓住吕婉的手腕将她拽了过来。

总经理直接动起了手,将我推搡到墙上:

“你个小兔崽子,再碰她一下试试?!”

我揪住他的领口,力道收紧,他瞬间被我反按在墙上:

“只要还没离婚,她还是我老婆,我凭什么不能碰她?

“倒是你,给你面子叫你一声张总,不给你面子,你又算个什么东西,在这里跟我叫?!”

吕婉目光惊恐,担心地扑了上来,命令我松手:

“周崇,快放手!你要是敢伤他,你这辈子就完了。”

我当然知道吕婉话里的意思,他年纪轻轻能当上总经理,无非是家里有点背景。

可是他这张脸,我就是越看越讨厌。

怎么办呢?

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。

他挣扎,我顶膝击中他的下身。

他痛得嗷叫一声,弓起身子咒骂我:“周崇,你个狗子的愣头青,敢打我,知不知道我爸是谁啊?”

我用大拇指顶开钢笔盖,在他脸上左边写了个【牛】,右边写了个【马】。下笔很重,他白白嫩嫩的脸上冒出了点点血滴,同时号叫得更厉害了。

吕婉终于慌了,不顾形象地扯着嗓子叫人。

同事很快涌了进来,胡乱将我扯到一边。

“我的天哪,张总,你你你你没事儿吧?”

“快,快,拿张纸巾打湿水。”

“来了,让让让,我把椅子搬过来给张总坐。”

……

大家一副谄媚的模样,让场面有些滑稽。

而最让我觉得讽刺的是,吕婉站在人群最中间温柔地捧起了总经理的脸,贴在他跟前嘟起嘴帮他吹脸上发红的地方。

我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。

又气,又麻木,到最后竟然没有感觉了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吕婉从人群中挤出来冷冷瞪着我:

“你真是个没脑子的人,走,现在就去民政局。”

办离婚的过程中,她没有多说一句话。

只是不停催促工作人员快些。

拿到证之后她立马拍照发了朋友圈,像是松了一口气,突然抬眸对我说:

“周崇,不管你信不信,嫁给你,我从没有后悔过。

“但是终归那句话,我们不是同路人。”她匆匆忙忙地打了辆车离开了。

我打开手机,发现她发了张离婚证书的照片,啥文字都没配。

朋友圈里倒是挺多人恭喜她的,说什么女神重获自由。

尤其是她弟弟,连发了三个赞:【姐,太好了,你终于和周崇那没用的家伙离婚了。】

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瓜。

开始回忆起过去。

我和吕婉一开始明明爱得死去活来,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?

大学毕业后,我们一找到工作就结婚了。

住在那个小屋里,每晚相拥而眠,感觉好温暖。

她喜欢规划我们的未来,说要赚多少钱,要给我生个多么可爱的孩子。

我多想告诉她,只要再等三年,她想要的最好的一切都会是她的。

但我发誓不能说。

这一刻,我关掉了朋友圈,拨通了那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。

「喂,你小子,什么都别说了,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。」

我沉默了一下,然后疲惫地说:

「许叔,我离婚了,告诉老头子,我想回家了。」

那边沉默了一会儿,声音变得恭敬严肃:「好的,周少,我核实后会让人去接您。」

大学时,我和吕婉在一起后,我小心翼翼地和我爸商量结婚的事。

他气得砸了一个八十万的古董,站起来狠狠给了我两巴掌:

「糊涂!你是什么身份,她配得上你?

「别的不说,我和邱家老头拜过把子,喝过血酒,发过誓这辈子要当亲家,你这么一搞,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?

「你玩玩就行了,找明星,找网红,给个分手费,我都不管,但你不能认真!」

我吐了一口血沫,握紧拳头坚定地告诉他:

「不,我想和她结婚。」

他眉头紧锁,看着窗外,长叹了一口气。

我以为他妥协了。

没想到他转身又给了我两巴掌:

「逆子,你个逆子!什么人什么德行,我看一眼就知道。你若是没钱没势,就她那副长相,你护得住?」

我再次坚定地点头:「时间会说真话。」

最后,我和我爸达成了三年之约。

脱掉周家少爷的身份,一分钱也不带走。

当个普通人,忙于一日三餐。

只要工资给到位,机器干报废。

他不动用势力干扰我,我遇到困难绝不找他帮忙。

只要和吕婉结婚三年,还恩爱如初,他就认下她这个儿媳妇。

明明就快三年了……

一开始,我就发现她和总经理之间不太对劲。

聊天记录里的总经理就像发情的狐狸,句句话带着言外之意。

她向我赌咒发誓,绝对不是我想的那样。

为此,她甚至还说总经理是个姐妹儿。

我这才相信了她。

为了和她道歉,我甚至把存的工资全花光了,送她一个入门款的爱马仕。

她收到礼物,笑得很勉强。

我以为她在心疼我花钱。

后来我才发现,她车里藏着一款更贵的包。

我回到家里把自己的东西打包,连钥匙一起丢进了楼下的垃圾桶。

马路边,好几辆豪车疾驰而来,刺耳的摩擦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
许叔来得这么快?

这里离京城不是还有几个小时路程吗?

车里下来几个壮实的陌生人,为首的嚼着口香糖看了眼手机,又看了眼我:

「张哥找的就是这小子,拖走。」

大厦顶楼,音乐劲爆,霓虹灯光线切割着我的视线。

泳池边的沙发上,总经理跷着二郎腿,一只手放在吕婉的大腿上,另一只手夹着根烟。

而吕婉侧着头,脸上的笑容很荡漾。

我被几个壮汉推到了他们的跟前,模样有些狼狈。

总经理慢条斯理地抽了口烟,缓缓道:

「我张景澈这个人呢,从不报隔夜仇,怕影响睡眠。」

吕婉放下手中的酒杯,目光意味不明地落在了我的身上。

她穿着最新款的高定丝绒长裙,一字肩,脸上五官精致得耀眼。

「心情不错嘛,前妻,还画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妆。」

任谁都没有想到,我会直接无视张景澈的话。

她微微发愣,迅速避开我的眼睛。

倒是张景澈更加来气,站起身指了指桌上堆成山的酒杯:

「周崇,很简单,一口气喝光这些酒,咱俩的事就不计较了。

「毕竟马上就要成为同门,有些事还想和你展开说说呢,哈哈。」

我看了一眼桌上的酒,敢喝光的人,但凡晚一秒送去医院,都得酒精中毒死掉。

「当然,还有个选项,」他将烟灰抖落在皮鞋上,「啧,鞋子怎么脏了,你跪下给我舔干净,也算扯平了,怎么样?」

我端起杯香槟一饮而尽:「你就这么喜欢别人的老婆吗,要不要再送你个便宜儿子?」

张景澈脸色唰地一下变了,扭头看了一眼吕婉,彻底撕破脸:

「周崇,你个窝囊废还有勇气跟我装?!

「对,没错,我看上你老婆了,她也愿意,真的,那滋味儿,特别刺激。」

吕婉耳根都红了,抿了抿嘴补充:「我和周崇现在已经没关系了。」

见到火药味上来了,身后张景澈的人重重扣住了我的肩膀,防止我有所动作。

张景澈长长吐一口浊气,玩味地看了我一眼。

下一秒,他挑起吕婉的下巴,俯身吻住了她的唇。

吕婉颤抖了几下,僵硬地回应着。

「够了。」

我沉闷开口。

张景澈闻声停下了动作:

「哎,就不该让她这么早和你离婚,要不然还能实实在在送你顶帽子。

「要不这样,今晚我邀请你旁观如何?」

说实话。

心里没火是不可能的。

但听张景澈的意思,吕婉在离婚前也没有做到那一步。

不过她的选择,那也是迟早的事情。

那就希望她不要后悔吧。

今夜,我也同样希望自己不要留下遗憾。

迅速挣脱开身后两人,我带着极重的戾气,用力地将桌上的酒瓶砸到张景澈的头上:

「不说话你难道以为我怕了?阿巴阿巴几个真当自己是只悍跳狼了?!」

趁着没人反应过来,又狠狠用膝盖抵在他的腹部,力道极重。

张景澈软绵绵地倒在沙发上,咬着牙:「嘶,动手啊……往死里打!」

场面乱成一团,泳池里的女人惊呼着爬起来乱窜。

四面八方来了许多打手,想来张景澈今天是做足了准备。

我即使练过几招,也很快落了下风。

挨了几拳之后,转身往张景澈的方向跑去。

本来看戏的他,惊得大骂:「一群废物,快点给我逮住他!」

我本来想架起张景澈当人质撤退。

吕婉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一步挡在他面前:

「周崇,住手吧。」

「我住手?!」我冷笑着看着她,「你知不知道,我今晚有可能死在这里。」她眉头一挑,一脸疑惑地问:

“你能不能把那点男子汉的骄傲收一收?

“景澈愿意原谅你,是我费了好大劲才说服他的,你怎么就这么不领情呢?!”

我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我举起了手。

她没有躲避,紧咬着嘴唇,闭上了眼睛,决心不让路。

就在我愣神的时候,头顶上的东西突然爆炸,耳边响起了巨大的轰鸣声。

紧接着,我被一脚踹进了游泳池。

我呛了几口水,游到池边,发现岸上已经站满了一群打手。

张景澈被人扶着走到前面,对着泳池里吐了一口痰:

“废了他!钱给十倍,出了事,我负责。

“周崇,我要你这辈子都在轮椅上度过,数着日子等死!”

接着,几个人跳进了水里,水花四溅。

我忍着疼痛爬上来,被几个打手推来推去,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。

突然,我撞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。

“离我远点,都湿透了。”

是个女的。

我身上湿透了,连她的衣服也被我弄湿了。

她嫌弃地退后了一步,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然后,她拉着我的手往楼顶的出口跑去。

我注意到,五六个一米九几的保镖在我们后面掩护。

下了两层楼梯,她才放开我的手,喃喃自语:“当初怎么说的,叫你不要去学武术,四肢发达,头脑简单,结果被打成了个傻瓜。”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说:“今天的事,多谢了。”

她按着电梯按钮,眼睛里闪着光,带着点调皮的笑容:“谢啥谢,咱们俩还客气啥。”

这让我更尴尬了。

眼前这位看起来傻乎乎但挺漂亮的女士叫邱欣妍。

我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可以说是两小无猜,她爸和我爸还发誓要结成亲家,非得让我们生个孩子继承两家的优点。

但她从小就像个猴子一样,喜欢捉弄我,打我,我还没她厉害。

我学武术也是为了能反击,结果我学成回来,她已经出国了。

再次见面时,两家已经在商量我们的婚事,甚至花了大价钱请了个大师选了个好日子。

可那时候我心里已经有了吕婉。

邱欣妍知道后也没多说,只是拿着唐刀追了我三条街。

最后她骑在我身上,没下手,反而用手机给我转了两百块的红包,让我赶紧走。

现在这种情况下遇到她,我尴尬得脚趾头都抓紧了,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不过还好,这次遇到她应该是偶然。

她应该不知道我现在的处境。

“你今天欠我这么大人情,光说谢谢有啥用,来点实际的,给我几百万吧。”

她大眼睛一眨一眨的,从她的粉色包包里拿出纸巾和笔,靠在墙上就开始写欠条。

我:“……”

该还的,我认了。

如果不是她,今天我可能更惨。

“好像少写了一个零,唉,我数学不好,算你走运,签字吧。”

我接过纸巾,上面用漂亮的黑色楷书写着一千万,为了防止我赖账,还特意标注了“人民币壹仟万元整”。

我没多说,签了字,递给了她。

她满意地笑了,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,指了指电梯门。

我和她一起走进电梯,她突然来了一句:“刚才,你老婆是不是和别人亲嘴了?”电梯里的数字一闪一闪的,我尴尬得不知道手往哪儿放。

我低声应了一声,又补充说:「她不算我老婆了,我们离婚了。」

「哦~」

她的声音本来就柔和,还故意拉长了尾音。

我捂着额头,直视她那憋笑憋得脸都红了:「邱欣妍,想笑就笑吧!」

没想到她的表情突然变了,眉头一皱,手轻轻地摸着我的头,声音里满是同情:

「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,放弃了少爷的生活,去追求一个答案。但是感情这东西,不是真心就能有回报的,周崇,想哭就哭出来吧。」

我愣了愣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
突然!

她的语气又变得调皮:「我是不是说得挺对的,小乌龟?」

我立刻又火冒三丈。

这女人,就是来取笑我的。

电梯到了一楼,我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,她也跟着笑着走了出来。

到了路边,她按了按自己那辆亮黄色跑车的喇叭:

「要不要我开车送你,免费的哦。」

车灯照在她那湿漉漉的白色T恤上,隐约显出轮廓。

我转过头:「不用了。」

她很快明白了,跳上车,按了两下喇叭:

「那好吧,我先走了,记得回家给我转账!」

我的目光落在她那红透的耳朵上,心想她这次不会是特意来找我的吧。

于是我直接问她。

她抿了抿嘴,轻描淡写地解释:「别做梦了,我是陪男朋友来的,他在这里拍广告,他可是个超级大明星,帅得很。」

我挥了挥手,转身打了个车去酒店。

打电话给许叔:

「有个叫张景澈的人,尽快收购他的公司,查清楚他的背景。我要对付他。」许叔跟我透露,咱爸搭私人飞机出国谈生意去了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

他确认了我离婚的消息后,把我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,还给我发了三条六十秒的长语音。

我不敢直接听,转成了文字。

果不其然,骂得字都乱码了。

大概意思是说我天生就是个笨蛋,别人家的孩子这几年混得风生水起,我却天天像精神病发作一样,还建议我出国看看脑科,专门治那种恋爱脑……

他长叹一口气,解除了对我的限制。

最后还说了一句让我既心酸又无奈的话:

“儿子,爸不指望你有多大出息,只要你这辈子能平平安安就好。”

……

第二天,我从酒店的软床上醒来,感觉一切都像是一场梦。

梦醒了,那个人永远留在了梦里。

许叔告诉我事情已经办妥。

我活动了一下筋骨,再次回到了公司。

这次,我不是以打工者的身份走进公司的大门。

同事们低头敲键盘,看到我来了,纷纷站了起来:

“周崇?你还敢来啊,赶紧收拾东西走人!”

“对啊对啊,真不要脸,快滚出去!”

……

他们越说越激动,好像想让办公室里的张景澈听到自己的声音,留下好印象。

我淡淡一笑,走到办公室门口。

张景澈正焦头烂额地接电话:

“有病吧,我在公司投了五百万,让我送出去道歉?

“不是,你至少告诉我得罪了谁,什么?京城的人?我都没去过,真的没惹事,我可以发誓!”吕婉细心地给他递上一杯咖啡,他却因为忙着接电话,手忙脚乱地推了一下。

结果咖啡和破碎的杯子洒了满地。

她默默地蹲下身去,这时才注意到站在门边的我。

“别捡了,小心划伤。”我脱口而出这句话,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。

习惯,真是个让人害怕的东西。

她站起身,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:“我给你一笔钱,你别再来捣乱了。”

这时张景澈瞥了我一眼,急忙挂断电话,一边点头哈腰,一边迈着夸张的步伐朝我走来,似乎想要动手。

“小混蛋,我正让人找你呢,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。”

我撸起袖子,他吓得脖子一缩,拳头也没敢挥下来。

办公室外的同事们目光都聚焦在这里,恨不得把耳朵贴在门上。

我走了几步,坐到了张景澈的老板椅上,玩弄着打火机的砂轮:

“这椅子确实挺舒服的。

吕婉,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?”

我抬头一看,吕婉一直在注视着张景澈。

她的眼神里透露出的信息我很清楚,她爱上一个人时不会是这个样子。

张景澈脸色变得难看,拿起手机开始召集人手。

公司里突然涌进来一群人,都是穿着黑色西装的,男女都有。

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气场强大的美女秘书,她拿着合同停在张景澈面前:

“请签字。”

张景澈咬紧牙关,手颤抖着快速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
秘书满意地点了点头,走到我面前,微微弯腰,双手递给我合同:“周少,转让合同已经准备好了,请过目。”

张景澈突然站起身,指着我,对秘书质疑道:

“这是什么情况?!你叫他周少,你眼睛没问题吧,美女!”那位漂亮的女助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没搭理他,而是继续对我说:

“周先生,张盛老板今晚安排了晚宴,想要请您赏光,顺便向您道歉。”

张景澈激动得跳了起来:

“什么情况,我爸请他吃饭,你是哪个剧组的?”

吕婉似乎觉得很尴尬,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:

“咱们夫妻一场,你没必要这么较真,毕竟以后还得过日子。”

我签了字,合上了文件。

“行了,公司里的东西全部换新的,这间办公室也拆了吧。”

美女助理乖巧地点头说:“好的,我马上去办。”

张景澈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,拿起手机给他爸打了个电话。

不到一分钟,张景澈挂断电话,看着我的眼神满是惊讶。

他把吕婉推到我面前,语气软了下来:

“不是兄弟,你这是深藏不露啊,早知道你的身份,我哪敢跟你抢女人?

“我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,这女人可不值九千五百万啊!”

吕婉疑惑地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一眼张景澈:“周崇的身份?”

张景澈一副吃了亏的样子,语速飞快:

“我之前不是在饭桌上跟你说过,京城有个太子爷傻哥们为了女人甘愿当三年打工仔吗,他就是。为了让他爸认下这个儿媳妇,当时说得那叫个传奇,纯爱战神应声倒地。我真的服了,偶像居然在我面前,我没认出来,你看这整的。”

他掏出烟,屁颠屁颠地递到我面前。

“兄弟,别生气,都是误会。她,我还没碰过,你昨晚那一脚给我踢痿了,今天还要去检查。”

张景澈确实是个能屈能伸的人。

可惜他演得再好,眼底那丝怨恨还是暴露了他。

我没接那根烟,皱起了眉头:

“别乱叫,就凭你这种身份,连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,赶紧带着你的人全部离开。”

他身体僵硬了一下,露出一个假笑:“好的,兄弟,我这就走。”办公室里,只剩下我和吕婉两个人。

她收起了惊讶的表情,声音有点紧张地问:“把我当傻瓜一样玩弄,你觉得这样很有趣吗?”

我回答说:“以前没机会说,现在也没必要解释了。”

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我,好像要看透我的内心。

“原来你这么爱我,为我放弃了这么多,我却没有意识到……”

她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流了下来,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。

我转过头,看着手中的打火机:

“我们夫妻一场,我不会对你怎么样,但我绝不会放过张景澈。”

她向我走近了一步。

突然,门被推开,一个快速跑来的身影扑向我。

紧接着,我的脖子被抱住,一个柔软的嘴唇堵住了我。

“唔……”

我用力按住袭击我的人,看清楚后,有点无奈:“邱欣妍,你在搞什么……”

她突然把头埋进我的脖子,撒娇地说:“谢谢周崇哥哥给我的一千万支票,以后我什么都听哥哥的。”

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,吕婉离开了。

邱欣妍松了一口气,从我身上站起来,擦了擦嘴:“江湖救急,小心绿茶。”

我笑了:“听我说谢谢你。”

她偷偷看了我一眼,有点尴尬:

“是她先在你面前和其他男人亲热的,我帮你出了口气,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别说谢了,来点实际的。”

“那你牺牲挺大的,”我突然想起了什么,提醒她,“下次别这样了,你已经有男朋友了。”

她挠了挠头,拿起包,说了句“要你管”就走了。

真是来去匆匆。

手机不停地响,之前把我踢出去的公司小群又把我拉了回去:

【周总,你背景这么强大,请接受我的膝盖。】

【低调随和,英俊威猛,工作能力也是顶尖,不敢相信我这么幸运,你居然是我的老板。】

……

一群见风使舵的人。

也正是因为这样,他们才能在各种复杂的环境中稳坐钓鱼台。

经历过打工的艰辛,我突然有些感慨。当我从公司走出来,街道两旁停满了一长排的豪华轿车,人们的目光像星星一样闪烁,仿佛在迎接我回家。

司机帮我拉开车门,我坐进去,抬头看着车顶的星空灯,感觉既陌生又熟悉。

我打开车载的酒柜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好久没喝了,结果还被酒气呛了一下。

路边有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人,正拿着手机疯狂拍照,大声叫着:

“姐,你看这车,是不是你新找的姐夫家的?看那大金标,车身多酷啊!”

我稍微摇下车窗,黄毛青年和我的目光相遇,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:

“哇,我是不是看错了,那车里的人好像是那个没用的周崇。”

吕婉赶紧把他拉到一边,不敢看我,声音低沉地说:“你别说话了。”

回到许叔安排的别墅,吃过晚饭,大门口站着一个老头。

他点头哈腰地把礼物放在地上,说:

“周少,我是来替我儿子向您道歉的。”

我看了一眼他身后,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
他脸上露出不安,解释道:“我儿子去医院了,伤得挺重,医生说可能会影响生育。你看这事,明明都是误会……”

“我明天就回京城了。”

听到这话,他感激地向我道谢:“谢谢周少手下留情,那我这老头就不打扰您了。”

门关上后,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。

是吕婉。

【你在吗,周崇,我家好像有贼进来了。

【我不敢动,好害怕,好像有人在我床上的被子里。

【如果是抢劫的,我该怎么办?

【你能来救我吗,老公?】手里攥着手机,我刚刚输入的文字又被我一个个删除了。

心里头有点疑惑。

她怎么不直接报警呢,这会儿?

我突然注意到聊天框里的文字,感觉她好像被什么人威胁了。

我迅速抓起外套,让许叔召集人手。

一路上,许叔说话吞吞吐吐的,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
“别担心,我和她以后也不会再有联系了。”

听到我这么说,许叔这才松了口气。

我们来到了我和吕婉曾经共同的家,周围静得可怕,有种说不出的诡异。

突然,一些人冲了出来,直接就动起手来。

“其他的不用管,给我把周崇干掉!”

场面立刻变得混乱不堪。

许叔叫人掩护我上了车,我在车里赶紧打电话报警。

张景澈这家伙居然跟我玩阴的,我非得跟你正面交锋。

吕婉惊慌失措的脸出现在车窗外。

她似乎说了些什么,但我听不清楚。

我打开车门,发现她的手臂在流血。

“邱……邱小姐好像被张景澈抓到那辆车里了。”

她指着马路对面的黑色面包车。

我心里一紧,没多想就冲了过去。

打开车门一看,里面空荡荡的。

再回头,吕婉在远处泪流不止:“对不起,周崇,我本不想让你来,但他抓了我弟弟……”

引擎的轰鸣声让我听不清她后面的话。

紧接着,刺眼的远光灯直射过来。我的视力差点被那刺眼的灯光给毁了,突然间,一位女士冲到了我面前。

她猛地抱住我,然后我们一起倒地,在地上转了好几圈。

紧接着是一声巨响。

我耳朵里嗡嗡作响,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,吕婉被撞得浑身是血,已经失去了意识。

是她刚才扑向我。

我抬头一看,心里一紧。

一辆黄色的跑车撞上了黑色车的侧面,把它硬生生地挤到了栏杆上。

两辆车都翻倒在了地上。

汽油的刺鼻气味让我一时忘记了呼吸。

我像疯了一样跑到黄色跑车的车门旁,安全气囊已经全部弹出。

邱欣妍的眼睛在流血,眼神有些迷茫,嘴里念叨着:“江湖救急,小心……”

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。

我把她抱下来,不断地呼唤她的名字。

张景澈从另一辆车里爬出来,摇摇晃晃地朝我冲过来:

“什么周少不周少,就算耶稣来了,也救不了你今天的命运!”

我一脚踢向他的胸口。

他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喘着粗气:“你让我残废了,我爸居然说我活该,不,我不服。”

警车一辆接一辆地停在了路边。

他们的及时出现才彻底结束了这场有预谋的打斗。张景澈和他的团队被关押了起来。

他的父亲亮出了一份沾着血迹的断绝关系声明,声称与他毫无瓜葛。

吕婉最初和邱欣妍同在一家医院。

但是,由于医生提到需要进一步检查一些问题,吕婉被安排转到了另一家医院。

我的父亲和邱欣妍的父亲匆匆赶到医院,刚一站稳,他就给了我一记耳光:

“还需要女人来保护你,真是够笨的,我要送你回去重新学习。”

邱欣妍的父亲阻止了我那快要爆发的父亲,过了好一会儿才让他冷静下来,然后走到我面前,给了我一个更狠的耳光:

“你这个臭小子,真是够混账的,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女儿?”

邱欣妍站在门口,不满地喊了一声“爸”。

我迅速走到她面前,检查她的伤势。

她轻轻按了按头发:“没事,只是皮外伤,我的车安全系统升级了,你得赔我钱。”

“好的,我赔。”

她的脸颊微微鼓起,美丽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:“哎哟,头好痛,快扶我上床。”

我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肩膀,向里面走去。

又叫来了医生检查了一遍,确认她没事后,我才松了一口气。

病房外,我父亲直截了当地说:

“吕婉我已经找人安排她转院了,许叔说如果不是她推了你一把,你可能还得在床上躺一段时间。她的事情我来处理,总之你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。”

我没有回应。

他拍了拍我的后脑勺:“说话,我在跟你说话,你在想什么?”

“欣妍都受伤了,她男朋友再忙也应该来看看吧,”我摇了摇头,“那个人不行,我得劝劝她。”

我父亲的脸色非常难看,两个鼻孔喘着粗气,举起手又想打我。

“傻……算了,我不骂你,她哪有男朋友?你一结婚她就出国深造了,刚回国没多久就从许叔那里得知你离婚的消息,开了五个小时的车赶过来找你。

“你说你丢不丢人,久别重逢被人打得像猪一样。不对,你就是一只瞎了眼的猪。不对,那我不是成了什么,你你……”

没等他说完,我就推门进了病房。

她茫然地抬头,举起手中的苹果:“怎么了,你眼睛怎么红了?”

我走上前几步,弯腰抱住了她。

她的身体一僵,轻声笑道:“喂,抱没用,得赔钱!”

“赔,都给你。”我没有放手,把她抱得更紧。

她的声音越来越轻,一只手捏了捏我的腰:

“那也不够,你这么喜欢工作,也给我工作好了,三年,不,六年,哼。”

我拼命点头。

门口站着的两位老人目光毫不避讳,脸上挂着不协调的姨母笑。

其实,这些耳光一点也不冤。

我曾经错过了一束光,余生都要追逐太阳。

完结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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